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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孔子的礼学思想

选择字号: 超大 标准 发布时间:2015年05月27日 | 作者:学史博客 | 1个评论 | 4964人浏览

文/黄双霜

摘要:春秋时期的孔子在面对礼崩乐坏的情况时,极度推崇礼,以“克己复礼”为精神旗帜,力主回复到文、武、周公时代的理想时代,主张用礼重建社会秩序。而礼,是孔子思想体系中的关键词汇,他的社会理想、伦理观念、教育思想无不与其紧密联系。孔子的礼思想有深厚的文化意识,如克己复礼和“正名”,这在《论语》中展露无遗,论其价值从文化上分析“正名”,凡事讲求名正言顺,做事要有名目才能做的“心安理得”,至今仍然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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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孔子;礼学;《论语》;克己复礼;“正名”

Abstract:

Kay words:

礼,原作“禮”,本来意思是指祭神的器物和仪式,在周代,开始产生“规范”、““礼治”的意思。春秋时期的天下大乱,礼教被破坏,诸侯、士大夫们越礼而为。面对礼崩乐坏的情况,孔子主张重建社会秩序,强调利用周礼来治理社会,通过“正名”,达到规范“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角色及其行为。如何正确认识孔子的礼学思想,学界有不同看法,有人从“克己复礼”这个角度,认定孔子礼学思想的保守性;还有针对对“礼教吃人”这样的社会实际,追根就底,认为孔子的礼是虚伪的,是残忍的。这些观点都是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正所谓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今天我们应该更加理智、成熟的去看待孔子的礼学,回到孔子的著述中、思想体系里去了解其最为核心的东西。

一、《论语》记载的礼学资料及其内容                        

究竟何为礼?不少原始著作都有进行过诠释,比如《左传·庄公二十一年》:“夫礼,所以整民也。”礼变成为规范人行为的法则,而不再仅仅是祭祀方面的事宜。《史记·礼书》里面很清晰的指出“故礼,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师,是礼之三本也,”这样可以理解为中国的礼,具有伦理、宗教、政治三方面想统一的特征。当周公开始其收集、整理工作,将从远古到殷商的原生态的礼仪加以概述,使其制度化,条理化,所以李泽厚的描述:“一般公认,它是在周初确定的一整套的典章、制度、规矩、仪节,其特征是将以祭神(祖先)为核心的原始礼仪,加以改造制作,予以系统化、扩展化,成为一整套习惯统治法规(仪制)。[①]

而《论语》中又有详细论述关于礼的一些言论,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礼学体系,一些是泛论,不涉及礼仪本身,另有一些则是解释礼仪的细节。李零的著作《丧家狗》中就对《论语》中的礼学相关内容做了分类,极具参考价值。他主要分为十二类,第十二条则成为“其他”,属于孔子关于礼之言论的零散边角,这里就不多赘述。前十一条主要是搜括原文从中总结出共性,即所表达的礼具体意指何为。例如:第一言,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即概括为“不知礼,无以立。”其二又有一段:子曰:“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于礼,亦可以弗畔矣夫。”[②]就是说学文要达到渊博,而学习礼仪则要进行自我约束。其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③]”其所谓和就是和谐,而同则是指代平等,所以离得目标是要达到和谐,而非平等。把人分为三六久等,利用等级建立起一定的秩序,这才叫和。当然《论语》里相关礼的部分还有很多,这里就谈到这几点,分析其内容来窥视孔子礼学的显著特征。

1.孔子继承周礼,因时损益

自周建立,就非常注重礼乐教化。他们的统治者在国家大事中均把礼放在极其重要位置,有的更是把礼放至“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②”(《左传·昭公二十五年》)的高度。而孔子更是极其地重视周制。

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④]”(论语·为政第二)说明周礼是一代一代的积累下来的,去其糟粕,留其精华。并且这就是孔子的历史观和认识论,他深信殷、周之礼是对前两代的礼“损”“益”而“因”出来的,历史却这是在“因果”、“损益”中向前发展的,何为“因”,是为继承,即继承所有有益的、有价值的部分;那“损”是何故?原是为革新,即去除以前路后的坏的部分;“益”则是指创新,创造出新的、先进文化的东西。这种历史观和认识论对今天仍旧有很大的显示指导意义。

接着,孔子又说道:“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矣。”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吾从周。”以上这些均引自《论语》,不难看出,周礼是在继承了前代礼仪制度的基础上有所损益,集众家之所长,慢慢形成的。“吾从周”可以看出孔子是用发展的观点看待周礼,并极具敏锐的洞察力。在夏、殷两代之前的礼制由于文献的极度匮乏,以致后来的人们无法观其全貌,但从延续性上讲,其所谓原始之礼还是可以有些许端倪可查的。

所以,孔子的礼就是来源于周礼,但由于时代的变化,时局的动荡,孔子也时有损益。孔子认为“述而不作”,孔子自魏国返回鲁国的时候,据考已然六十八岁,这期间,此“述”是解释性的,并非构造性的,这也是为什么在经典成为经典以后,到后来仍然能对其重新解释。

2.面对礼崩乐坏的状况,用礼重建社会秩序,凸显礼的功用

以孔子为代表的传统文化追求,用一个相对简单的说法来解释,可以概括为“礼之用,和为贵”。它强调一个和谐,人、事、环境的合一,这样礼仪制度猜可以得到遵循。但是,诸侯争霸、士大夫的崛起、大国对小国的兼并,这样的乱世局面是无法给礼制提供较好的发展空间。于是,这个时代也可以称作礼崩乐坏的时代。反映在政治层面,如孔子之“鲁卫之政,兄弟也”的叹息,叹息这件事:鲁国和卫国的国君,原本都是姓姬的一家人,但现在,鲁国出现了“季氏八侑舞于庭”的事,君不君,臣不臣,政令不出自于国君了,却是从家臣那里出;卫国也好不到哪儿去,魏国国君有双向恋倾向,既好女色,又好男宠,终于致使父子相残,争夺君位,父不父,子不子。其乱当真是惨不忍睹,彼此彼此。想这样的作践礼制,最后终于导致“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的惨乱局面,这才是真的“礼崩乐坏”啊。所以,在当时,整个社会和政治格局都面临解体,而适逢这样一个世道的孔子,用他毕生的精力来挽救那样一个失去秩序的局面。

当然,这样的崩盘其实是一个外在的现象,那么它所反映出来的内在层次是什么?孔子看来,解体的原因离不开人心的取向,而人内在的伦理操守把控者这一切。也就是孔子学说里面的“仁”,当“礼“已经不足以达到维护秩序目的的时候,孔子试图用礼的内延来重塑人们的伦理道德。

二、孔子礼学思想的主要内涵

礼,作为孔子思想体系里面的关键含义,覆盖到了他整个体系里面的包括社会理想、教育理念以及伦理思想。但是对于礼的概述,孔子在其论著中又是显得有些零散、模糊的,这就给后人对它进行解读造成了困难。其内容涉及多个方面,而剖析其主要内涵,最为核心的应可以落实到克己复礼和“正名”这两个词上。

1.  克己复礼

“克己复礼”是孔子思想体系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源自《论语·颜渊》一章:“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人,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古人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其大意为,孔子的得意弟子颜回想文孔子怎样才能达到仁,孔子就回答他说:一个人要努力去进行自我克制,让自己的行为举止符合礼的标准,如果能做到此,变可达到理想的状态,当然这非常强调个人努力的重要性。于是颜回又问道:那具体的有该怎样去实现呢?孔子就说道:凡是与礼不相符的事情,就不要去看、不要去听、不要说,更不能去做。听完以后颜回对孔子说:我尽管不太聪明,但我下定决定听老师的去这样遵循。

孔子强调克己复礼,因为孔子之礼是为西周之礼,有人从春秋时期社会变化的规律的角度对孔子进行否定,认为孔子想要回到周代开始时候那种社会秩序,是在开历史的倒车,不符合历史的发展规律。对此,学界对“克己复礼”解释众说纷纭。要能够更好的去理解这四个字的含义,最好是重回当时的语境中去理解。这其中,杨伯峻表述为“抑制自己,是言语行动都回复到传统的礼允许的范围,就是仁”[⑤],对于生活在春秋时期的孔子来说,“传统的礼”就是指代的“周礼”。李泽厚对此的解释是“约束自己以符合礼制就是仁”[⑥]。目前为此,大多数人都已对“克己”达成一致见解:克制自己不合理的欲望或约束自己不符合礼的言行举止。但是对于“复”和“礼”的含义就存在多种争议。就个人认为,要解释“复”就必须取决于后面这个“礼”的内涵何意。学说皆对“礼”的解释主要有四种,但客观来说,无论如何理解,都没有“周礼”来的有依据。从社会背景来说,孔子时代“礼崩乐坏”,而能与新社会想适应的新礼还没来得及确立,这就更谈不上能否有广大的社会认同度了。因此,孔子所提倡的“礼”,就整体而言就能是周礼。李泽厚曾在书里写道:“无论哪派研究者可怕都很难否认孔子竭力维护、保卫‘周礼’一事实。《论语》讲‘礼’甚多,鲜明表示孔子要求人民从各方面恢复或遵循‘周礼’” 。从孔子个人的主管感情上分析,他有着极为强烈的崇拜周礼的情节,尤其是周公在他的心里更是有着神一般的地位。从《论语》不难看出,孔子有着一个“周公梦”。对于借鉴夏商两代文明的精华聚集而成的周礼,孔子心驰神往,如向弟子坦言“吾从周”。面对春秋时期“礼崩乐坏”、天下混乱的局面,孔子时常会当着弟子们的面露出很是惋惜的情感:“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⑦]

因此,一些学者认为孔子“复礼”是要恢复被坏的周礼,来捍卫周礼所维护的等级制度。对于此说法,个人不太能苟同。理由有两点,其一,孔子思想体系里的核心为“仁”,为仁和礼的关系是互为表里的,所以孔子向来不赞同空有其表、而毫无人性内涵的制度仪式,他之所以从周,从本质上讲是在赞同和学习周礼内在的精神——敬、诚、忠、信、义等,这些精神被视作周礼内在的道德依据,其价值远超时间或是空间概念。理由之二,周礼不单单是一套等级森严的典章制度,而且还是一个有着浓厚底蕴、深刻内容的文明体系,比如礼仪仪式、典章制度和道德模式着三个层面。而这几个层面的礼都是有着正面的含义。所以,孔子“克己复礼”的真正寓意是克制活着约束自己,通过践履礼仪规范而是自己的言语行为符和道德的标准和周礼的精神,诚然,由于时代的限制,孔子不可能没有去维护等级制度的成分,但这却不是它最主要的内容。

2.“正名”的理论

孔子礼学思想的核心除了“克己复礼”之外,另一重要观点就是“正名”。“正名”理论是为了维护周礼的尊严是为了进一步贯彻亲亲尊尊的原则。“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足,刑罚不足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⑧],“正名”维护礼,来是在位之人的所言、所行、所做能与他的身份相符合。礼治制度的产生,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确立每个人的思想和言行是否能与其身份向符合,所以“名之必可行也”。以此达到天下井然有序的局面。诚然,这多少带有一些时代局限的限制,但总的来说,在大局上“正名”也在为“礼”学体系建构了框架。

三、正确评价孔子的礼学思想

孔子礼学经三代汇集发展而成,也就是因为“礼”,使得孔子成为中华传统文明礼仪的一线命脉,现在社会是流行的以孔子学潮热,不仅是国内的重视,在国外孔子也享有极高的声誉,这不得不说是文化上的一个奇观,超越空间和时间。其“礼”学思想的价值也是涵盖多个方面。

1.个人修养方面的“礼”

孔子一致在强调“礼”不仅仅是语言、仪态、姿势等外在形式,还必须要有内在的精神和道德情感做支撑,换句话说就是更加看重一个人给个人修养层面是否符合标准。当子贡征准备要把鲁国每月初一那天祭祀祖先神庙的活羊牵下去不用时,孔子面色凝重地说:“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⑨]在这里,子贡就是十分重视祭祀活动的仪式,而孔子则看重祭祀仪礼中所蕴含的虔诚和尊敬,并把这作为自己本该如此的自觉之事。

“礼乎礼乎,玉帛云乎哉?乐乎乐乎,钟鼓云乎哉?[⑩]” 由于那是的周礼已经几乎彻底沦为仪文礼节,没有了其原来的精神内涵——敬、忠、信、义等,所以孔子大呼约束自己,来提高自己的个人修养,拥有良好的行为举止,才能使当今社会变得更为和谐。

2.家庭关系方面的“礼”

孔子的礼学思想一定程度上将个人的行为加以规范从而使其符合道德准则,这样就维护了家庭的安定。“仁”,二人也,就是解释两个人之间关系的思想,而“礼”作为“仁”的外延,就更从外化的角度解释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而家庭关系则是社会关系里极为重要的组成部分。孔子生活的春秋时期是以血缘关系为纽带而建立的宗法制度,因而孔子极为倡导孝敬父母、恭兄友弟的这种浓厚亲情,以此引申为孝、悌的原则向社会推广。

《论语·为政》里有这样一段话:“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什么是无违?即是指不违背的要求,就是孝,也就是说要按照孝的礼仪来对待父母。另一人子游也曾向孔子请教何为孝?孔子答曰:今之孝者,是为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孔子认为孝不仅是要赡养父母,最为关键的是要敬,懂得孝敬父母,做到真诚尊敬,是父母在精神上能体会到欣慰、愉悦。可见,要走到真正的孝,必须要有发自内心的敬爱之情。

孔子特别强调以礼待人,而要做到有礼,首先要有敬,只有具备诚恳的态度才能将礼发挥到极,否则只会流于形式。不论贫富、贵贱,家庭关系达到和谐,有种宽松的氛围,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幸福。

3.维护社会秩序的“礼”

社会秩序其实也可以从家庭关系网外扩展,只不过这种秩序设计的面更广,如果说家庭关系要求礼是要更注重情感的,那么社会秩序的维护,就要求孔子的礼更具社会性、政治性。春秋时期许多思想家都非常注重礼,认为礼在社会甚至政治层面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左传·僖公十一年》里写道:“礼,国之干也。”礼是这个国家的根本,是使百姓品行端正的关键。《国语·晋语》礼也写道:夫礼,国之纪也,国无纪不可终。然孔子所处的春秋时期正是“礼崩乐坏”,周王朝的统治濒于崩溃、社会局面一片混乱的时代。所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治理国家这个问题很现实,也很急迫。而孔子认为,“天下无道”的主要原因是“不知礼”和“违礼”,因为孔子特变强调礼来规范民众、引导民众。

《论语·子路》里孔子曾说:“其正身,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孔子的意思就是说要治理好国家,使社会秩序稳定,就得率先做出表率、严于律己。如若是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那么去要求大多数人就基本没什么问题了。所谓“不知礼,无以立也”,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在社会中,只要自身知礼,才能使得你所处的那一块儿社会里的秩序稳定有序。

孔子的“礼”能让一个人更好的去懂得社会给他的标准,进而个人在“知礼”之后,才能融洽于社会之中。在孔子整个的思想体系里,“礼”是关键,它要求自身德行的修养,进而上升到社会、治国的层面。“礼”是人立身之本,是其为人处事的进本要求和规范、是维护社会稳定秩序的一套社会制度。孔子的礼学思想渗透到了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它是帮助个人克制自己,修身养性的道德规范,也是治理国家的一套政治制度。

参考文献:

[1] 杨伯峻. 论语译注[M]. 北京:中华书局,1980,2.

[2] 杨天宇. 礼记译注[M]. 北京:中华书局,2007,10.

[3] 李零. 丧家狗[B].山西:山西人民出版社,2007,5

[4] 李泽厚. 中国古代思想史论[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3.

[5] 万丽华,蓝旭. 孟子[M].北京:中华书局,2006,8.

[6] 陆建华. 先秦诸子礼学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05.

[7] 张焕君. 制礼作乐——先秦儒家礼学的形成与特征[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10,4.

[8] 梁家荣. 仁礼之辩——孔子之道的再释与重估[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4.

[9] 黄素华. 浅论孔子“礼”“仁”思想[M].上海:上海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

[10] 翟玉忠. 礼——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精神革命[M]. 陕西: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5:293.

[11] 陈玉屏. 孔子何以谓“克己复礼为仁”[J].西南民族学院学报,2011.

[12] 丁  鼎. 儒家礼乐文化的价值取向与中华民族精神[J].山东师范大学学报,2014.11.

[13] 汤  勤. 孔子礼学探析[J]. 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9,2.

[14] 黄清荣. 儒家礼学的时代意义[J].孔孟月刊,1998,7.

[15] 方复晖. 中国文化的模式与儒学:以礼为例[J].复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0(8):2-3.

[16] 李启谦. 孔子“礼”的思想[J]. 齐鲁学刊,1980,6.


[①]李泽厚:《中国古代思想史》,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56页。

[②]李零:《丧家狗——我读<论语>附录》,山西:山西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64页。

[③]李零:《丧家狗——我读<论语>附录》,山西:山西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65页。

[④]杨伯俊:《论语译注》,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第44页。

[⑤]杨伯俊:《论语译注》,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第55页。

[⑥]李泽厚:《中国古代思想史论》,天津:天津社会科学出版社,1980年,第245页。

[⑦]杨伯俊:《论语译注》,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第55页。

[⑧]杨伯俊:《论语译注》,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第32页。

[⑨] 杨伯俊:《论语译注》,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第32页。

[⑩] 杨伯俊:《论语译注》,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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